鲁智深叹道:“这叫洒家如何不答应?”
叶清当即带上管家账本,去寻仇氏宗族老人商议。那些老人素知叶清为人,便皆应允,又让叶清把能带走的浮财当做琼英嫁妆一并带走。叶清管家有方,次日便将诸事理罢,将账册和余财交割了。他亲自赶个车子,载了琼英并妻子安氏,同智深一行上路投东昌府来。
路上翠莲问起鲁智深在东昌府相识赵员外一事,鲁智深答道:“师父这位相识姓赵,乃是宗亲,名士行,文武双全,去年中了榜眼。”
“莫不是主考官知道他是宗亲,故意让他做了榜眼?”
“非也非也。科考都是糊名的,谁也不知道他是谁。而且宗亲,
他是化名参加,殿试时夺得头名状元。天子知悉后因怕天下人说闲话,叫他做了第二名榜眼。”
在一旁听的琼英叹道:“真是神奇。要不是从师父嘴里说出来,我肯定不信世上还有这样的人物。”
鲁智深道:“这算什么。他小事孱,大事勇,非一般人物。如果只是这,虽也是好汉,但终是常见。”
“他不常见地方在哪?”翠莲不由问道。
“他是出了名的吝啬?”
“怎生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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