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听了,细看那些仆役脸色,果然眉眼间都无低声下气之色。
鲁智深转头对翠莲、琼英等人道:“赵员外收留你等在府上,对他们切不可当作奴仆,都做自家亲族相待。”
众人皆都答应,又拜谢过赵员外。
赵员外坦然受了众人一拜,自此收留他们在家中。
鲁智深和武松在东昌府盘旋了几日,与众人相别了,往梁山泊行来。
这一日二人到了水泊边东山酒店,有探听声息首领旱地忽律朱贵接到。
朱贵面上悲戚,引着鲁武二人径直来到后院水亭边,方才垂泪说道:“大师,二郎,杨制使过世了。”
“什么?”二人同时喝问道。
“杨制使过世了!”朱贵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又说了一遍。
“阿弥陀佛!”鲁智深一声虎吼,一把拎起朱贵,连珠炮问道,“他什么时候死的?在哪死的?被谁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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