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深道:“拆了这巢有什么用,那老鸦不会再搭么?倒不如将这树拔去,岂不斩草除根!”
他酒兴正发,看了一看,走到树前,拍了两下,又用肩靠了一靠,那枯树晃了几晃。智深大喝一声,好似凭空打了个霹雳,猛响声中,一拳打在树干上,那树枝乱晃,枝条影子在地下颤动不已,许多细小枯枝落了下来。
智深心中盘算了一回,把僧衣脱了,系在树上,用右手向下,倒伏着身子,用左手拔住上截,把腰一沉,略一发力,那树隐有松动。
一个破落户忽的笑的打滚:“师父,你莫不是吃醉了,真要拔这树?真是笑死我了。”
智深听了,也不反驳,大喝一声,脚、腿、腰、背、腹、胸、肩、臂、手,全身一齐发力,只见他五指深入树身,条条腱子肉隆起,皮肤紧绷,身上热气腾腾,那片花绣好似活过来一般,竟将那株枯树带根拔起。
那青草蛇李虬看的呆了,大叫一声,蹲到一边浇菜园的粪坑旁出恭,却是唬出屎来。
其余众破落户一齐拜倒在地,只叫:“师父非是凡人,正是真罗汉!身体无千万斤气力,如何拔得起!”
智深哈哈大笑,把树往坑中一扔,复与林冲饮酒。
又饮几杯,只见女使锦儿提着裙子慌里慌张跑来,红着脸在墙缺边叫道:“官人!快点来!出事了!”
林冲问道:“莫要慌,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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