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边吃边说闲话。
席间见林冲叹了一口气,陆虞候问道:“林兄何故叹气?出了什么事?有小弟可以帮忙的么?”
林冲道:“陆兄不知!男子汉空有一身本事,不遇明眼人,屈在小人之下,受这般闲气!”
陆虞候道:“如今禁军中虽有几个教头,但任谁拍马也赶不上林兄。新来的太尉也高看你一眼,却是受谁的气?”
林冲掐头去尾,只把那日高衙内在五岳庙调戏林娘子的事告诉陆虞候一遍,别的都隐瞒了。
陆虞候道:“阿嫂平日少出门,想来高衙内不认得她,多半是误会了,林兄不要放在心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高衙内既然已知道了,没有再来调戏他父亲下属妻子的道理。来来来,吃酒。”
林冲一口气吃了八九杯酒,小腹隐隐有些涨,起身道:“陆兄自己吃几杯,我去净了手来。”
林冲下了楼,出酒楼门,在东小巷内一间茅厕净了手。他回身转出巷口上楼,只见女使锦儿上气不接下气的叫道:“官……官人,叫我找的……好苦!原来在这里!”
林冲带着醉意道:“找我做什么,我又没吃多,待会就回家。”说着他在锦儿臀间拧了一把,小声调笑道:“果然是春天到了,回去洗干净等我。”
“官人,不要开玩笑。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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