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顺手把陆虞候家中物事打得粉碎,带娘子下楼。
到大门外看时,两边邻舍都紧紧地关着门,林冲高声道:“陆谦,辱我太甚,莫怪我心狠手辣!”
锦儿这时正好赶到,三个人一起回家去了。
回到家中,林冲心想做戏要做足,便拿了一把解腕尖刀,奔到天汉楼前去寻陆虞候,却不见了;再回到他家门前等了一了晚上,都不见陆虞候回家,林冲这才怏怏的回去。
娘子劝他道:“我又不是被陆谦骗了,你不要胡来!”
林冲心想,我若不如此如何瞒的过人,嘴上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陆谦那畜生上赶着跟我称兄称弟,暗地里却骗我——现如今你也来骗我!别说他一个芥子般的虞候,我只怕见不着高衙内,定要他好看!”
张贞娘苦劝,哪里肯放他出门。
陆虞候受了这无妄之灾,摸不着什么头脑:他只知高衙内遣他请林冲吃酒,哪里知道高衙内还要在他家里行这事,只得暗叫倒霉。因怕林冲报复,他只好躲在太尉府内,不敢回家。
林冲一连等了三日,都未见到陆谦。太尉府里众人见林冲面色不好,整日阴沉个脸,都不敢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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