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叹口气,点头称是,扔下禅杖,抽出戒刀,把绳子割断,扶起林冲起来。
林冲问:“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鲁智深道:“兄弟,相别之后,洒家一直记挂着你,忧得心苦。你吃官司,洒家无处去救你。后来打听到要刺配你到沧州,洒家在开封府前没遇到,却听人说你被监押在使臣房内。正好遇见一酒保相告,说他店里有三个人要在野猪林谋害你。”世间哪有那么多巧事,那酒保是高世德遣来,智深自是不知,林冲却一听即明。
鲁智深恨恨往二人身上啐了一口,接着说道:“洒家疑心,放你不下。恐这两个狗厮路上害你,特地跟来。这两个呆鸟带你入店里去,酒家就在那店里隔壁歇息。夜间听见薛霸那厮,装神做鬼,用滚水烫伤你脚,那时我就想要杀这两个鸟人,却担心客店里人多,被别人救了去。洒家见这厮们不怀好心,越发放心你不下。你五更里出门时,洒家就先到这林子里来等,准备杀这两个呆鸟。他们果然来这里害你,正好杀这两个!”他越说越怒,撸起袖子,又想动手。
林冲仍是不愿多担人命,劝道:“大丈夫恩怨分明,师兄休害了这两人。”
鲁智深喝道:“你这两个呆鸟!洒家不看兄弟面时,把你们扒皮拆骨,一并剁成肉酱喂狗!且看兄弟脸上,饶你两条性命!”二人唯唯诺诺,连连称是。
鲁智深插了戒刀,喝道:“你这个呆鸟,快背了兄弟,都跟洒家来!”他提了禅杖先走。
二人哪里敢不听,只得背上包裹,拾了水火棍,一个背着林冲,一个替他拿了包裹在旁边扶着,一起走出林子来。
行得三四里路程,见一座小酒店在村口。四人进来坐下,鲁智深唤酒保上七斤肉,两角酒,又让他和些面做饼。
薛霸有些缓过神来,搭讪道:“不敢问师父在哪个寺里住持?”
智深呲着一口板牙,笑道:“你问洒家住处,想要干什么?莫不是去叫高俅做什么下三滥的事对付洒家?别人怕他,洒家不怕他!遇不到洒家还好,若是遇到洒家,让他吃三百禅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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