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便请落座,林冲再三谦让,坐了客席。董超和薜霸,在旁边坐下。跟柴进的伴当各自牵了马去院后歇息,不在话下。
柴进便唤庄客置酒。等不多时,只见两个庄客各拿一个托盘前来,前面那个托了一盘肉,一盘饼,一壶酒;后面那个托出一斗白米,米上放着十贯钱。
柴进见了,脸上有些挂不住,道:“村夫没见过世面,不知高下!八十万禁军教头到此,为何如此轻慢?先摆果酒,再去杀羊,快快整治!”
林冲起身谢道:“大官人,不必多赐,只此便十分够了。”
柴进道:“休如此说,难得教头到此,岂可轻慢。”
庄客恍然大悟,飞一般带着托盘回去,又飞一般捧出果酒来。
柴进起身,敬林冲一杯接风酒。林冲谢了柴进,一饮而尽。
柴进道:“教头请后堂坐。”他随即解了弓袋箭壶,引着林冲三人来到后面,还请两个公人一同饮酒。
柴进当下坐了主席,林冲坐了客席,两个公人在林冲肩下,叙说些江湖上的勾当。
林冲虽然本领高强,但一直在禁军做教头,江湖上的勾当,说不上来多少,反倒不如两个公人知道的多。柴进有些心疑,但他也不说破,便转了话题,一个劲儿问些枪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