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看了,心中不由一动。
林冲拜了两拜,起身让洪教头坐。那教头也不客气,走去上首便坐。柴进看了,不甚喜欢。林冲只得坐到次席,两个公人亦就坐了。
洪教头便问道:“大官人今日为何如此厚礼款待这个配军?”
柴进笑道:“这位林武师不比其他的人,乃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一身技业,非同小可!”
洪教头拿起蒲扇扇了几扇,大咧咧说道:“大官人只因好习枪棒,往往流配犯人都来倚草附木,都说:‘我是枪棒教头,我是枪棒教头。’他们那点枪棒技击招法,算哪门子教头,不过是来庄上骗些酒食钱米罢了,大官人如何这么认真!”他这话也不能全然算错,往日里的确有许多浮浪之徒前来骗吃骗喝。
林冲听了,心下恼怒,有心辞别,想起那荐书还没着落,只好闷不做声。
柴进便道:“人不可貌相,教头休小看他。”
洪教头怪这柴进说“休小看他,”便跳起身来,道:“我不信他!他要是敢和我比一棒,不管胜败,我便当他是个真教头!”
柴进大笑道:“也好,也好。林武师,你意下如何?”
林冲道:“小可却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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