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已打算落草,为何不结果了他们?”那人紧接着问道,有几分咄咄逼人。
“这,我不想多伤人命。”林冲道。
“哼,若是别人只怕就被你哄过去了。一个落草之人还能顾得上这么多?”
林冲听了,不由一窒,一时说不出话来。
鲁智深在一边答道:“我这个义兄一向心软,而且他路上被那两个鸟人烫坏了脚,我留着他二人性命,是当骡马拉车用。”
“我知道了,你是梁山泊的眼线,怀疑我是官府的探子,是也不是?”林冲摘下头巾,露出额头上金印——他一路上怕惹人眼,裹个头巾把金印盖住了。他指着金印道:“你看这金印是真还是假!”
林冲这个做法叫‘反客为主’,知道你怀疑我,索性抢在你面前,先把问题抛出来,务求痛快淋漓,显得胸怀坦荡。
那人看了,不动声色道:“你不用这么做,我店里已有人拷问那两个公人去了。等待会结果出来,若是我冤枉了你,自当赔礼;若是你蒙骗我,今日这店你就别想出去了。”
鲁智深大怒,站起身来,骂道:“你敢!”
那人挥了挥手,只见三五个旗子在水亭子边的芦苇丛里升起来。他对鲁智深道:“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现在至少有二十张硬弓对着你二人!”
林冲反倒笑了,他拉着智深坐下,道:“我们明人不做暗事,不怕他,等他两个公人都说了,自然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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