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这厮还混赖,洒家是个和尚,和他无冤无仇,又无钱财,还刚刚救了他女儿,他为何指使你谋害洒家?看来不吃上几拳,你是不会说实话了。”智深说了,挥拳就要打。
那护院急忙磕头,有如捣蒜一般:“和尚爷爷,小人只是庄上养的一条狗,庄主的一根棍子,让我咬谁就咬谁,让我打谁就打谁,命比蚂蚁贱,哪里敢问为什么。金太公指使我来是千真万确,并无半句虚言。”
“金太公安歇在何处?”
“便是庄上最高处亮灯的屋子,小的刚从那里来。”
“善了个哉!洒家自去找金太公对质,先寄你这颗小狗头在身上。”智深说道便把那护院捆了,又找袜子堵了嘴。那护院保命心切,乖乖配合,倒让智深半信半疑起来。
且说智深提了禅杖从客房出来,只闻到一阵骚臭,却是刚才花瓶被踢翻了,里面尿流了一地。智深不由暗念一声阿弥陀佛,若不是这泡尿,没准就要稀里糊涂死在这庄上。
智深寻着灯光,悄悄摸到太公房外窗户下,偷偷直起身来,添破窗户纸往里看。
只见金太公手上拿把匕首,要往外走。翠莲母伏在地上抱了金太公腿,哭道:“我只这么一个女儿,求求老爷放过她。”
金太公道:“我已与你说了几次,你怎么还纠缠不休。翠莲被土匪抢去三日,清白之身难保。我金家世代良家,怎容得那强人血脉在。”
翠莲母道:“我已问过翠莲,也看过她举止步态,她明明没坏清白,老爷为何不能饶她一命?”
“唉,便是如此,如今也是黄泥落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即便我放过她,却让庄上人家如何看待?你没听说吗,今日就有那长舌妇,私底下说我家与土匪勾结。”金太公长叹一声,满脸不忍:“翠莲毕竟也是我亲身女儿,然而眼下即便留她活在世上,这后半辈子也是苦命,不如硬起心肠一了百了,对她对庄上未必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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