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那我便讲,只是你仔细看路,别走错了。”
“这条路我虽然只跟着许贯忠兄长走过一遍,但都记在心里了,肯定错不了,二郎哥哥只管讲便是。”
武松挠头道:“那我就胡乱讲几句。我家在山东东平府清河县,自幼父母双亡,从小与哥哥相依为命。因家境贫寒,食水紧缺,哥哥每日忍饥也要先让我吃。有一次他饿的极了,去山上挖了些野菜蘑菇吃,不幸中毒,万幸生还,但身形不在增长,被人叫做三寸丁谷树皮。反倒是我,后来空长一副高大皮囊。隔壁有个我父亲生前的结义兄弟,姓潘,是个裁缝。他有一个女儿,名金莲,自幼与哥哥定了娃娃亲,虽然一直未成亲,但我从小受嫂嫂照顾甚多。”
“等后来,我哥哥机缘巧合,学了门做炊饼的手艺,从那之后日子略略过的好些。不料,好景不长,嫂嫂被一个叫吴大户的恶霸看中,强抢回家。潘伯伯和我哥哥上门去要人,争执起来,潘伯伯被那恶霸一脚踢中,当场身亡,哥哥被踢断肋骨。哥哥拖着病体,前去县衙告状,不料知县被吴大户买通,反被诬陷敲诈勒索,打了几十大板,关在狱中。随后吴大户买通狱卒,用砒霜毒死了我哥哥,只说是得了急疫……身……亡。”
武松说到此处,一时黯然。燕青无话,他能理解武松的感伤,知道这种时候让武松静一静最好。他拍拍武松的肩膀,等着这波感情之潮平息下去。
过了一会,燕青开口问道:“金莲嫂嫂后来下落如何?”
“那吴大户的正室夫人见嫂嫂貌美,嫉妒不已,逼着吴大户将嫂嫂卖到青楼为妓。嫂嫂誓死不卖身,寻死几次之后,那青楼老鸨不敢强逼,便只得由嫂嫂卖艺。”
“青楼老鸨还有这么好说话的?”
“是没那么容易,我低价卖了家中房子,凑了银钱去求那老鸨。那老鸨一开始不答应,后来我亮出刀来,又有个姓花的客人说“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又说嫂嫂性情刚烈,逼迫太紧只怕人财两空,那老鸨才同意。”
“二郎哥哥小时候便这等豪气,真是令人敬佩。只是没了房子,后来如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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