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任原徒弟拥上前来,先把山棚拽倒,乱抢了利物,又齐上台要拿张货郎,知府一时间治押不住,不想旁边恼犯了一个太岁,却是鲁智深。
鲁智深睁圆环眼,倒竖虎须,推开众人连赶几步,来到任原面前,呯呯两拳打在任原太阳穴上,只打的任原白眼珠多,黑眼珠少,双眼一翻,昏死过去。智深没有携带器械,就从地上揭块石板,把任原头打得塌了,流出些红红白白的脑浆来。
张货郎见任原徒弟来擂台拿他,几步来到擂台前,只拿了洞箫,衣服和拨浪鼓都不要了。他借众看客肩膀行到智深处,拉了智深便跑。智深哪里肯逃,只顾上前去,与任原徒弟厮打,张货郎恐他有失,返身一起来打。待把那任原十几个徒弟团团打倒,再也爬不起来,二人方才一同跑了。
张货郎边跑边问:“仁兄高姓大名?”
鲁智深道:“洒家俗家姓鲁,法号智深,现在五台山文殊院出家。因下山有些事情,着了俗家衣衫。”
“失敬失敬,原来是位高僧。”
“张小兄弟这身功夫高明的很!”
“惭愧,大师恕罪,小可非姓张,而是姓燕名青,小名倒是叫小乙。我是河北大名府人氏。相扑时不想多惹麻烦,以免露了行藏,才编造了名姓。”
鲁智深问道:“你有什么躲藏处么?”
“我今天刚到太原,还未寻下住处。”
“那你随洒家来。”
“大师稍等。”燕青见到路边有一家成衣铺子,便闯入进去,随手扔下些银钱,抢了一件衣服穿上。他这是怕自己赤着上身,身上又有那好花绣,太过惹眼,怕被官府和任原的徒弟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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