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一边把洞箫插回腰间,一边放眼看去,见空地上正有中书省差来的一伙厢官,给散酒肉,犒赏兵丁。这伙厢官都是谗佞之徒,贪爱贿赂的人,将御赐的官酒每瓶克减只有半瓶,肉一斤克减六两,待发到军汉手里酒只半瓶,肉只十两,其余的全都发卖了。
有一个军校指着厢官骂道:“都是你这等好利之徒,坏了朝廷恩赏!”
十几个军士跟在他身后,跟着七嘴八舌的骂。
那军校目炯双瞳,眉分八字,七尺长短身材,虽是身上穿着军服,也显得风神爽雅,正是许贯忠。
厢官喝道:“我怎的是好利之徒?你这厮胡言乱语,污人清白!”
许贯忠道:“官家御赐一瓶酒,一斤肉,你都敢贪。不是我们非要争嘴,只恨你们这厮无道理,佛面上去刮金!不知道的人还道是天子小气,白白坏了朝廷信义。”
厢官骂道:“你这大胆,剐不尽,杀不绝的贼!想要造反不成!”
许贯忠冷笑道:“若是一般人,真怕了你这一套,爷爷我以前中过武状元,天子那里留过名,便是与你打官司到御前也不怕!你这等小人,如今诬人造反诬到爷爷头上来了,你若是有种,便绑了爷爷御前对质!”
厢官喝道:“左右,与我砍死这个泼贼!”
“卑鄙!想杀人灭口吗?量你这等阿谀奉承的贼官,又有什么本事?”许贯忠听了抽出到刀来。
厢官的亲随都是欺软怕硬的,哪里敢惹这边地军汉,见许贯忠抽出刀来,迟疑不前。那厢官在汴京作威作福惯了,只当许贯忠不敢反抗,指着他大骂道:“与我砍死他,这等泼贼我杀过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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