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英见了智深,抢上来拜倒在地:“大师,这些时日弟子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大师。”
琼英想念智深,是心急报仇,为了早日学武。然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翠莲自那日结拜后,便以智深妻子自居,一颗芳心挂在智深身上。智深虽未与她圆房,她只当道路上不便,也未多想。琼英已有十一二,仁宗皇帝时为充实人口,便曾下令让男子十五岁娶,女子十三岁嫁。翠莲听了琼英这番言语,又见她脸推三月桃花,眉扫初春柳叶,虽略有稚气,但也是个百伶百俐小美人,不由心中泛了醋意,心中暗自盘算。
智深双掌合什行礼,道一声佛号,扶琼英起来,又与叶清见礼。那边翠莲与琼英和叶清也各自见礼。
叶清命庄客整治宴席,在后院凉亭请智深坐了首座,翠莲与琼英坐了侧首,自己在下手相陪,各自叙话。
叶清道:“小主人每日天不亮就习练疾跑,现下一个时辰五十余里都能走下来。”
鲁智深吃惊道:“当真么?洒家她这个岁数时一个时辰都不到五十里路。”
“当真。”叶清上下打量了鲁智深:“大师想来身形太大,因此跑的慢。”
“洒家那时并没有这么胖。”
琼英插话道:“若是天气好时,六十里地也不在话下。”
智深赞道:“难得你能吃这份苦,日后定然是个技击高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