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深不满道:“有什么话非要这么鬼鬼祟祟的。”
翠莲道:“大哥,那人有口音也无?该不会说的是‘绵上’,你听的耳滑,听成了‘绵山’?”
智深听了,大觉有理,仇琼英家在介休县东南,名就叫绵上。事发地点‘绵山’是在平遥,‘绵上’强盗那么多人从介休到平遥,穿州过府打劫,多半是兔子不吃窝边草的缘故。
正思索间,翠莲附在智深耳边低声说道:“琼英父母只她一个独女,又有万贯家财,想来总是财富动人心,难不成是叶清勾结强盗,害死琼英父母,又施恩与琼英,想做些什么勾当?”
“不可能,那日他不知和尚会路过,没必要那么卖力护着琼英。若他是假意护卫琼英,逼真到了洒家也看不出来的地步,只能说明他本领远高于洒家。那样的话压根没必要多此一举,把洒家打发了就是。他应该是清白好汉。”
“那除了他还有谁有可能?难道会是……”
“仇凤!”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智深本想立刻回转,却被翠莲劝住:“仅凭口音臆测,太过匪夷所思,又无真凭实据,能济的什么事?只去一封书信提醒,待日后查探明白再去绵上。”
待路过一处集市,翠莲借了笔墨,与叶清写了一封书信,叫他提防仇凤。智深打发车夫回去送信,另雇了一个车夫赶车,几人继续一路往北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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