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乙道:“日头已转,这阳光应重分,以免我赢了这任原,他心口不服!”
那时已是未时三刻,的确应重分阳光,不过部署心服张货郎气度,又揣度了知府心意,有意偏袒他,因此没有重分。
任原见张小乙还是以胜利者自居,又怒了几分。
部署只得平分了阳光,叫二人移动了方位,举起藤条,叫道:“看扑!”
这个相扑,一来一往,最要说得分明。说时迟,那时疾,正如空中星移电掣般,迟慢不得。且说任原先在擂台左边立个门户,张货郎矮了身形蹲在擂台右边,不再动弹。初时擂台上各占一半,任原见张货郎不动弹,慢慢逼过右边来。张货郎只看他下三路,任原暗忖道:“心由意动,动由心生。这人必来弄我下盘。我不消动手,顺势一脚踢这厮下擂台去。”
眼看任原就要逼到张货郎近前,任原左脚一晃,卖个破绽。
张货郎叫一声:“且慢!我有话说!”
张货郎已叫过两次‘且慢’,这是第三次,是兵法‘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反着用的道理,就是要撩拨任原怒气。任原已昏了头脑,再也不肯管他,只是前扑。
张货郎眼下兵法已成,却不知战法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