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那个女子声音道:“明日是各个衙门的旬休,你后日去吏部找一个姓唐叫唐清的郎官。”
不知道是不是戴宗的错觉,那声音好似温暖了一些。戴宗大喜,虽然见不到人,但仍是恭恭敬敬对那个竹筒行了一礼才告退。
到了第三日,戴宗早起去了吏部衙门,那个叫唐清的郎官已在门房等候多时了。
待领了文书,画过押,唐清把门房的小吏赶了出去,满脸堆笑问道:“不知仁兄和时指挥如何称呼?”
戴宗一愣,问道:“时指挥?哪个时指挥?”
“还能是哪个,皇城司的那个。时文彬,时指挥。”唐清略有些诧异:“怎么,仁兄不认得他么?”
戴宗已反应过来,心知多半是抱月楼的人走了这个人的门路才拿到文书,嘴上答道:“原来尊上说的是他,我和他不算熟,不过我有个兄长和他熟的很。”
唐清略有些失望,道:“方便的话,还请令兄在时指挥那里多多替小可美言几句。”他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摸出一条黄澄澄的金子推到戴宗面前。
当官的给自己送礼,戴宗还是头一次遇到。他不动声色的收起金子,起身告辞道:“一定,一定。不敢絮烦尊上,告辞,告辞。”
原来职方司那里是时文彬——他明面上还挂着皇城司指挥的官职——来促成戴宗的事。说起来也简单,这唐清多有不法事,皇城司伺察百官,早就有一些证据落在手里,此时拿出来派上用场而已。那时官场风气不正,没有几个官员没有把柄的,因此皇城司行事大多是无往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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