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宗见他可怜,绕了两圈都没人出钱,便取出五两银子来,叫道:“汉子,我也是外乡来的。没什么好给你的,这五两银子权表薄意,还别嫌少。”
那汉子得了这五两白银,托在手里,高高举起,道:“这么一个有名的揭阳镇,竟然没一个好汉抬举咱家!难得这位外乡来的恩官,给了五两白银!正是‘当年却笑郑元和:只向青楼买笑歌!惯使不论家豪富,风流不在着衣多。’这五两银子强似别的十两!愿求恩官高姓大名,好让我天下传扬。”
戴宗答道:“传这些虚名有什么用,不用如此,也没多少钱!”。
正说之间,只见人丛里一个年轻后生粗手粗脚分开众人,闯到人群前面。他对着戴宗大喝道:“这狗厮哪里学到这些鸟棒,敢来揭阳镇上逞强!我已吩咐了众人不要理会他,你这鸟人竟然敢卖弄有钱,赏他银子,灭揭阳镇好汉的威风!”那人抡着双拳就来打戴宗。
戴宗退后一步,喝道:“我自己的银钱,愿意赏他,关你什么事!”
那后生上前一步,喝道:“你这鸟人!竟然还敢还嘴!”
戴宗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那后生大怒,提起双拳,劈脸打来。戴宗轻轻闪过,那后生又赶入一步来。戴宗正要和他对打,只见那个使棒的汉子,从那后生背后赶来。他一只手揪这那后生头巾,一只手提住腰,往那后生肋骨上一兜,猛的发力把他颠翻在地。那后生还要挣扎起来,又被使棒的汉子一脚踢翻。
戴宗劝住那使棒的汉子,道:“给他的小小教训就行,莫要伤了他。”
“恩官说的是,我只要他丢些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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