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在哪里?”
朱武放下担子:“银子都备好了,就在这个担子里。”
赵四大喜,又见众人吓得面如土色,不虞有他。他撩腿下马,揭开担子前面筐上盖的粗布,却是一愣,那担子里装的不过是些寻常货物,哪里有银子。
“银子在哪?”
“却是我忘了,在后面这个筐里。”朱武抽了扁担,离到一边,引赵四去后面。赵四刚转过身来,就听得脑后有声,被朱武一扁担抡到头上,登时倒了。朱武不要钱似的又抡了几十扁担,直打的那赵四哭爹喊娘。
朱武打了一气,找根粗绳将赵四绑起来,骑了赵四的马牵了他就走。商队的人见一个瘟神绑了另外一个瘟神,高兴还来不及,哪里敢问。原来这赵四技击一般,但机缘巧合之下犯了一桩大案子,后来不少人假托了他的名义作案,因此恶名远扬。
朱武寻了去顺昌府的路,径直寻到府衙门口,冲着门口的公人拱了拱手道:“这厮姓赵名四,是个强盗,榜上通缉有名,送与两位弄些喝茶钱。”那两人慌不迭的接过赵四,朱武自顾自骑着那矮脚马去了。
朱武骑马行了十来日,到了洛阳,把马换了盘缠,在黄河边搭了一艘商船往华山去。行了几日,到了陕州,水流甚急,朱武见船逆流而上太慢,便弃船沿了岸边纤夫拉纤的栈道走。
行了几十里地,却见岸边聚了两群人。一群人是几个闲汉,围了具老汉的尸体;另外一群人都穿着孝,旁边空着个棺材,穿孝的人有的气愤,有的悲戚,还有些人个人鼻青脸肿,身上带伤。
不知后事如何,且见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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