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叫可给可不给?”陈达一听来了兴致:“有不要钱的口诀么?”
“口诀总共一百句,五贯一句,但若你每找到一人学要钱的口诀,就可以白教你一句。若你是有能耐的,找来一千人,就可白学。”
“要找一千人?那我等不得找到猴年马月去?”
“你找的人,再去找人,也算你找的人。如果你找五人,这五人再各自找五人,如此再三,很快就能够一千。”
陈达道:“这听起来倒不算难。”
朱武想了想,问那道人道:“不知师兄找了多少人?”
“找了两年,约莫有三十余人,我着急学成下山回本,只得自己花钱,如今还剩几十句。院主特许我在观里做工抵钱。”那道人有些洋洋得意。
“为何这么难找?”
“学道人本来就不多,五贯也不是小数目,再者纯阳观名字也不如玉泉院大,到这学道的人大多是嫌玉泉院八百贯太贵,这里只需五百贯。你两个如果要学,便说是我找的如何,不叫你们吃亏——我给你们一人返两贯五。”
陈达道:“五百贯我们也出不起,山上可还有更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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