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慢慢摇了摇头:“,官兵还没到预定位置,提前放惊马没什么用不说,还会打草惊蛇。”
“那要怎么办?”陈达有些慌张:“我们走吧?”
“不要慌,我不会无谓的把命送在这里。要真事不可为,我们就日后再替他们报仇。眼下还有点儿时间,让我想一想。”朱武看透了陈达的心事,劝他道。
陈达喃喃的道:“当好人,多不得好活。当坏人,多不得好死。现在我才明白这句话。”
虽是故作镇静,但朱武心中确是焦急,正想着如何补救,忽然转头看到了王副都头和那些伤兵,心里顿时有了算计。
朱武招呼陈达爬起来,摇摇晃晃往王副都头那边走,只说自己刚才摔晕倒了。待来到近前,朱武扫了一眼,除了王都头,那些伤兵只有几个轻伤的勉强能打,心下大喜。
朱武不动声色抽出刀拄着,一瘸一拐,来到王副都头侧面,一刀砍在他脖子上。那王副都头用手捂着脖子,鲜血喷出来,满脸惊讶的样子。朱武跟着补上一刀,那王都头翻着白眼倒了。
陈达那边抡了那几个还能动弹的伤兵几枪,只抡的官兵哭爹喊娘。见看马的这些官兵都已失去战斗力,朱武跳上一匹马,绕到马群后,用刀只往马屁股上割,一割一条缝。那边陈达上马,在马匹最前面,打开一个油布包裹。包裹散发出一阵浓郁的熟黄豆的香气,那是用杨春族里流传下来的秘料炒制而成,专门用来吸引马匹。
受伤的马剧痛难忍,都发了狂,向前冲撞起来;前面的马受了惊,又惊动了在更前面的马;最前面的马闻到香气,往前狂奔。如此好似滚雪球一般,除了个把落单的,近百匹马一起朝官兵背后冲去。朱武一边赶马,一边大叫:“马惊了,马惊了,快跑,快跑。”
那些官兵听了,大多迷迷糊糊的爬起身就往草棚方向跑,只有一小股二十来个还算清醒的往边上跑。
陈达把枪放在咯吱窝下,在马上来个镫里藏身,弯倒在马匹一侧,直奔李都头去。李都头提着刀正约束乱兵,只听的身后有风声,连忙歪了一歪。他避开了胸膛,却没避开肩膀,被陈达长枪穿肩而过。陈达把李都头顺势拖到地上,趁机大叫道:“李都头被贼杀了,大伙快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