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深道:“这棍法可教我?”
那禅师不说话,提起棍子往后山去了。
眼见杨禅师去的远了,智深恢复了些力气,爬起来道:“长老莫怪,今日智深没想吃醉,只饮了几碗,许是最近不常饮,醉的厉害,头脑昏沉。”
长老道:“你这醉猫,上次醉酒众僧劝我发落你出寺,多亏首座与你求情。怎生今日又吃醉了?还打坏了门口金刚?”
智深懊悔无比,抓着后脑勺道:“实非有意,想是那酒有什么蹊跷,吃了之后神志不清。”
长老厉声喝道:“你且住,自己吃醉了酒,不好自反省,倒怪起那酒来。你只怪那酒不够香吧!若是你自己一口不饮,按你这打人的能耐,还能有人强灌你不曾?今日你便出山门,文殊院收留你不得。”
首座劝道:“赶他出寺事小,违了相国寺面子是大,长老莫要动怒。他打坏了金刚,便罚他再塑金身,然后念上几千句忏悔偈子便是,定叫他不敢造未来之恶。”
智深道:“只求长老打罚,莫赶洒家出山门。”
首座又劝了,如此三番,长老见智深悔罪情深,便道:“再饶了你这一遭,事不过三,你已破过两次戒,若再有三次,定要你下山去!”
智深连忙拜倒谢过长老,长老又道:“你自去领二十杖,还有,庙门金刚也要你重塑。”说完自去了。
智深又谢过首座:“多谢首座讲情,那二十杖我自去领,只是重塑庙门金身之事,却是毫无头绪,还要首座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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