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已毕,看看天色晚来,二人便去附近一个临街酒肆饮酒。
饮了两三杯酒,戴宗装着无意闲聊,问道:“刚见面的时候,好像听你说起过,令祖父曾在老种经略相公帐下听用?”
“那是很早之前的事,老种当时是泾原路都钤辖,家祖当时是他的。”
“钤辖不都是用宦官吗?”
“兄长说的是宦官钤辖,但泾原路属西夏邻边,边事不断,因此也有文臣钤辖。”
“你越说我越摸不着头脑,老种不是武将吗,怎么又做了文臣钤辖?”
“他一开始是文职,因有谋略,后来才改的武职。”
“文臣改武职,当真是少见。对了,令祖父当时是什么职位?”戴宗正想接着盘问薛永的底细,忽听楼下喧闹起来,却是有人来捣乱。
不知后事如何,且见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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