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道:“你虽是个武夫出身,但已经出家,也曾摩顶受戒。僧家常理:一不可杀生,二不可偷盗,三不可邪淫,四不可贪酒,五不可妄语。你为何吃得大醉,伤了看门的和尚,打坏了地藏殿的朱红殿门,打走了火工道人,还口出不逊,为何这般!”
智深跪下道:“智深再也不敢了。”
长老道:“寡欲清心,能受苦方为志士,宽宏大量,肯吃亏不是痴人。你既然出家,如何先破了酒戒,又乱了清规?我不看智清师弟情面,定赶你出寺,以后休要再犯。”
智深起来,合掌道:“不敢,不敢。”
侍者道:“这智深四处便溺,又不坐禅,还殴打众人,选佛堂众僧都不愿与他住在一起。”
首座趁机道:“那就让他住我房里,早晚也好管教。”
长老便允了,首座领了智深到自己房里,安排早饭与他吃;又用好言劝他;见他衣裳撕打坏了,也没穿鞋,又取一领新僧衣,一双新僧鞋,与了智深。
其后几天,趁智深不在,首座便来寻金银,只是遍寻不着,心道:“酒后吐真言,须得把那醉猫灌醉了,才好询问。”
首座那里如何暂且不提,只说鲁智深自从吃酒醉闹了这一场,一连十几天不敢出寺门去,就怕忍不住饮酒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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