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深没一会又吃光了,剩下一双狗腿,揣在怀里;临出门前又道:“多的银子存在你这,明日洒家再来吃。”
看智深歪歪斜斜上五台山上去了,店主人关了门,抄近路也上山去。
智深踉踉跄跄走到半山亭子,坐下歇了一歇。
但凡饮酒,不可过量。常言“酒能成事,酒能败事。”便是小胆的人吃醉了也胡乱做了大胆的事,何况智深这种性高的人!
智深晓得自己酒量,生怕吃醉,因此这次吃酒只吃了平日一半的量。哪里想,店主人偷偷在酒中放了石榴皮和鱼腥草,这两样药材最是容易醉人——这却是首座粗通药理,为那包金银设下的圈套。
智深歇了一会,只觉酒劲上涌,不由跳起身,口里自言自语道:“许是近日不常吃酒,酒量减了,这才吃了半饱就醉了。待我拽拳使脚,散散酒劲。洒家且使几路拳脚看!”
智深下了亭子,脱了僧衣,上下左右打了一套拳脚。因醉的厉害,身形控制不住,只一膀子扇在亭子柱上,只听“呼啦啦”一声响亮,把亭子柱打折了,瘫了亭子半边。
文殊院的门子听得半山里响,便在高处看,只见鲁智深一步一颠的晃上山来。
两个门子叫道:“苦也!这畜生今番又醉得不小!”便把山门关上,上了门栓。两人在门缝张望,只见智深颠到山门下,见关了门,用拳头擂鼓似的敲门,那门子哪里敢开。
智深敲了一回,扭过身来,看了左边的金刚,喝一声道:“你这个鸟大汉,不替我敲门,却提着拳头吓酒家!我不怕你!”说罢,他跳上台基,把木做的栅栏轻轻一扳,就像撅葱般扳开了;智深拿起一截木头,去那金刚腿上便打,金刚身上的泥和颜色,簌簌的脱落下来。
门子看见,道:“苦也!”只得去报智真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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