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听操琴的录事姑娘弹了几曲,皱起眉头道:“怎么也没个新鲜曲,都是这等滥调。正好我这有个新得的谱子,你弹罢。”说罢他取下腰间洞箫,从箫管里掏出一个薄薄的纸卷。
操琴的女子接过,打开了,那纸上用黑笔写了许多字,红笔画了些圈点。
那女子把谱子摊在桌上,端过一盏灯,拨的亮了。她调了调弦,勉强弹了几指,道:“官人,还请恕罪。这曲子太难,奴家琴技不精,无法弹奏。”
燕青使了个眼色,武松便砸了个盏儿在地下,撸起袖子,拿出些绿林好汉的粗鄙手段,发作道:“什么鸟店?连个新鲜曲儿也不会弹。爷爷今日就想听这个曲!去找个会弹的来!”
楼下老鸨听见了,赶紧小步跑上楼来。
燕青大声道:“这店好生无趣,想听个时鲜曲儿也听不着,真是有钱也花不出去,哥哥,不如咱们换个店?”
老鸨问了弹琴的女子缘由,那女子一脸为难的说了。
老鸨拦住装模作样穿外衫的燕青,满脸赔笑道:“小官人莫急,楼里还有别的琴师。”她一边让弹琴女子去叫,一边拉着燕青坐,用高耸的前胸和燕青挨挨擦擦。一旁陪酒的两个录事姑娘软语求了武松,连连劝酒赔罪。
燕青坐下,脸上略微和悦了一些。武松还是怒目模样。
不一会,有一瓜子脸女子抱了琴进来行礼。那女子堪称绝色,眉似初春柳叶,脸如三月桃花,纤腰袅娜,芳容窈窕。
瓜子脸女子看了看琴谱,眼前一亮,坐下来便弹,弹不多久,突然间琴音高了上去,越响越高,声音尖锐之极,铮的一声响,断了一根琴弦,再高了几个音,铮的一声,琴弦又断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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