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好衣服说话,这是何道理?”武松心口火热,但心下起疑,却是想起那晚在录事巷中的遭遇来,不由说出声来:“汴京人真会玩,‘扎火囤’的圈套这么曲折了吗?”
那女子并不穿衣,只低下头去,道:“玉兰并不是弄什么圈套,只是我身上诸多是非,皆是由处子之身引起。恩公救人救到底,便……一并拿去。如今无以为报,只以身相谢。”说道最后,那女子声音已细如蚊虫,几不可闻。
那女子不低头则已,一低头只见颈侧修长曲线贯到腰间,待来到胯下又圆润翘起,随后分做两个瓣儿,延伸到脚下。
武松并非草木,他想闭眼,却闭不上,想转头,也转不了,眼前竟又浮现熟悉的身影来。
“你是什么人?”他强自压下心猿意马,问道。
“小女子本姓秦,名玉兰,本是官宦人家出身。因蔡京老贼听说我家有祖传的唐贞观阎立本名画《步辇图》,便仗势索要。我父不允,被他随意安排个罪名,下了大狱,迫害致死。我被卖入青楼,苟活至今。那青楼妈妈逼我卖身,我不允,被她百般折磨。如此下去,早晚必死,反不如绝了她的念想。我自知蒲柳之姿,只求恩公成全。”秦玉兰抬起头来,低声说道。
武松见她虽身只着寸缕,但举止典雅,非大户女子扮不出来,便伸手取过女子放在地上的衣衫给她披上,道:“我既已救了你出来,本也要救人救到底,没必要如此行事。你有什么去处也无?”
“罪人之女,无人敢留,无处可去。”
“罢了,你眼下境遇和我差不多。你暂时先跟着我吧,我定护你周全,不叫他们捉你回去。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玉兰见武松态度坚决,只得整肃了自己衣衫,又取过武松衣衫,服侍他穿上,俨然以侍女自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