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摇摇头道:“汴京城非同别处,虽然这些年发大水泥沙淤积的浅了,但还是很深,能淹死人。不过那人却不是捞河漂,而是捞值钱的东西。”
“值钱的东西谁会往河里扔?即便误丢了财物下去,也不是长久的生意,能一直捞么?”
那车夫摇摇头,说道:“此处河道通往皇城下水道。那人向粪行的行首许了一年两百贯的银钱,才有这个差使,常年专捞皇城下水道流出来的物事,最常见的便是上好的黄绢。”
“黄绢?”武松好奇心起:“上好的谁会扔,可是霉烂虫蛀的?”
“呵呵,客官有所不知,那黄绢又柔软又厚实,赛过蜀锦!那人捞起来洗干净,卖给别人做汗巾。”
“谁会把这么好的黄绢扔到水里?”
“哈哈,是皇城里宫娥们大解后净臀的。”那车夫见有玉兰在,不好说的太粗俗,只婉曲里说。
武松先是愕然,随即连连叹息。
说话间便寻到殿帅府,二人下了马车,寻人问路,到了东面一条巷子张老教头家。只是那里却换了主人,告知张老教头一家搬到大相国寺东的绣巷去了,二人便一路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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