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小的亲命!小的家在郓城,不让我在郓城县境内卖东西,可不是断了小的活路?还请押司高抬贵手。我上有八十老母还要奉养!”那货郎拜倒求道。
“哼,你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老母怎么可能有八十岁!起来说话。”
那货郎战战兢兢起来。
宋江一边说,一边屈起三个手指:“我要说的三个事,对别人或许不易,对你却是不难。第一个,你唱的好,我给你写首词,你只管四处卖货时不时唱就行。第二个,便是要着落在你同行身上,也让他们去唱,若传唱的人多,我再与你一份富贵,多不说,保你一年两年吃喝不愁。第三个,你走村过镇,见多识广,若是看有谁精通技击的,便来告知与我。”
宋江语气阴森,这么一会儿功夫,货郎已流了满脸汗。听宋江说完,他用手抹了一把汗,在身上擦了擦手,道:“原来如此,我只当什么难事,这三个事容易的很,小的能办。”
宋江从怀中掏出刚刚写的那首《临江仙》,递给货郎。
那货郎道:“小的……小的不识字。”
宋江只得一字一句念给他听:“起自花村刀笔吏,英灵上应天星,疏财仗义更多能。事亲行孝敬,待士有声名。济弱扶倾心慷慨,高名水月双清。及时甘雨四方称。山东呼保义,豪杰在郓城。”
好在那货郎记性甚好,念了三遍就记全了,又唱了一遍给宋江听。宋江极为满意,从袖中取了两碎银子赏他。
那货郎问道:“押司这词里是在夸一个人吧?不知夸的是谁?”
“这人是我的一个朋友,与我有大恩,却不要我回报,又淡薄名利,所以才要十里八乡传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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