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宋清朦胧醒来,见二人如此举动,道:“哥哥、吕兄,你们二人做甚么?拜堂么?”
吕方心中疑惑尽去,与宋江同时起身,二人相视哈哈一笑,复又坐下添酒。
又吃了几碗酒,吕方忽然想起一人道:“我有个一起学戟法的师弟,他是四川嘉陵人氏,姓郭名盛,外号‘赛仁贵’。他之前与小弟一起相处时,常叹一身本领无人赏识,空有报国之志。”
“那人现在何处?”
“他做水银买卖,在黄河上行走。若是哥哥觉得那人可用,待此间立足稳了,我便邀了他来,占了对面山如何?”
“现下天子崇道,水银、丹砂之类的买卖应是正红火之时,他能落草么?”
“恰恰是因为红火,所以有人眼热,借了官府的力打压他,要独吞那买卖的利润。”
“原来如此,他要愿意,可先纳他入伙,别的待日久再说。落草之事秘之又秘,若是有个不妥,莫说光耀门楣,便性命保全也难。”
“愚弟不才,这点小心还是有的。”
此间事了,宋江心里放下一块石头,又吃了几杯酒,辞别吕方下山。吕方苦留不住,送到半山关前,临别前呈上些金银,宋江都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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