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孔目。”
“不知当哪一案?是吏案么?”那时州衙里分吏、户、礼、兵、刑、工六案,分别对应中枢六部。孔目便是那一案小吏的总管。这孔宾能让郓城知县如此大张旗鼓,因此宋江推测他管吏案。
“不是,是六案孔目。”
顾名思义,六案孔目自然把六案全管了,是大孔目,权势远比某一案的孔目大,一州的刑狱诉讼、赋税账簿、监管仓库、文书收发都归他管,所谓的无印知州。而且偏偏不是别处,是青州的六案孔目,因了花荣的干系,更让宋江火热。
宋江道:“贤弟怎么不给他马匹?不是得罪了他么。”
“我再没有眼色,也不至于如此。是他自己不愿骑马,宁愿跑着。”
“贤弟叫他过来,我问他几句话。”
朱仝便唤了那人到队伍前面来见宋江。
宋江看了,只见他面若银盆,浓眉大眼,英俊非凡,跑了这么久,呼吸不见沉重,只是微微出汗。
那人边跑边唱个肥喏道:“路上行礼不便,押司莫怪。”
“你是哪里人氏?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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