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便收拾了枪棒彩旗,随宋江往乌龙院里来。沿途又叫了一桌筵席,不在话下。
乌龙院里,二人边吃酒边说话。
李忠数了数卖膏药的钱,道:“这次一会功夫就卖了十两银子还多,赶上我往常数月的辛苦。”
宋江对李忠笑道:“昨晚光顾着说主意,没细聊。你口音里带些江淮腔,是哪里人?”
李忠道:“我是濠州定远人氏,自小胆就大,敢独自进山猎虎。我在濠州时做过弓手,曾看过城门,因多有权贵夜间进城我不肯给方便,当地人都叫我霸陵尉。说起来也是巧,和李广也算有些渊源。”
这段渊源说的是李广有一日晚上回霸陵,因时辰太晚,城门已关,霸陵尉便不让李广这位当世名将进城。这李忠也有几分不畏强权的劲,然则“直如弦,死道边;曲如钩,反封侯”,霸陵尉后来被李广所杀,李忠也因为得罪了权贵,便弓手也做不成,只得靠祖传的膏药秘方行走江湖。
宋江听了,离席拜倒举杯敬李忠道:“朝廷便是李兄这样的人太少,宋江钦佩,敬你一杯。”
李忠急忙扶了宋江,道:“命里只有七斗米,走遍天下不满升,便那弓手不做也无妨。有了兄长的三个主意,日后行走江湖,十分好了。”
二人左一杯右一杯饮个酩酊大醉。随后几日,宋江便连县衙也不去,只每日与李忠在一处相陪,并无半分不耐烦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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