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军士依言去了,把赶驴人带到楼上。
“大胆毛贼,欺负驴子干什么?你偷了驴子溜到这儿,就以为得手了吗?还不快与从实招来。”宋江喝道。
那人慌张得站不稳,跪在地上,连连叩头:“小的不敢,这驴子是我路上捡的。”
“胡说!怎么别人没捡到,偏偏被你捡了?还敢不老实?”
那人被宋江像打雷般的话击中要害,蜷缩在地,连头也不抬,喃喃招认了。
朱仝吩咐那两个军士把偷驴贼捆住,带着驴子一起送往衙门。
目送两个军士押着偷驴贼远去,朱仝问道,“哥哥,你怎么一眼便看出这人是偷驴贼?”
“这驴子跑的如此匆忙,大汗淋漓,肯定是赶了不少路,要是驴子主人,肯让自己心爱的驴子累成这样吗?多思多看,不外如此。”
“为何不能是捡的呢?”
“他见酒楼里有我们几个,不敢进来,便是心虚。若是捡来的,应不至于。”
朱仝大为佩服,便道:“这打死我也看不出来,还是得哥哥这样火眼金睛,智计百出的。我这积压了许多无头案子,以后还请哥哥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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