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又吐了一口血,委顿于地。花荣自学武以来,从来没见过这般惊心动魄的高手争斗,冷汗把后背衣服都浸湿了。他从树后跳出来,冲上去拜倒:“多谢哥哥搭救我孩儿,只是犬子何德何能,竟坏了哥哥这身绝世技艺。”
宋江笑道:“不管什么绝世技艺,都是学来的,可算身外之物。人命要紧,我自不妨事,且先看看你孩儿。”花荣抱过花逢春,已是哭累了,酣睡未醒。
花荣又拜宋江两拜,道:“花荣无以回报,愿为兄长杀一个人。”
宋江心里不由一冷,连忙推辞道:“这,这,你我相识不久,虽是一见如故,但杀人这种事……还是不必了吧。”
“这就不好办了。”花荣为难道,“除了杀人,我也没有别的技艺。”
“无需如此,我不用贤弟卖艺。”
花荣脸色忽然变了。
宋江急忙描补道:“呃,也不需贤弟卖身。如果贤弟坚持相报,这份人情暂且记下。”
花荣松了一口气,笑道:“如此最好。”他扶着宋江回乌龙院养病,又连着服侍几日。
宋江再三催促,花荣这才辞别宋江,往青州而去。
花荣走后,宋江也缓了一口气,要落下花荣这份人情,不如此高义,只怕万难。若是那花荣久在郓城,还可下水磨功夫慢慢谋划。如今行险一搏,应是没露什么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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