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说的是。这两天我偷偷打听过了,郓城从没有这么一号人物。”
花雕气鼓鼓道:“兄长,这要如何是好?看你的样子,一点也不着急。”
“不用着急。我们除了丢了你侄儿,虚惊一场之外,可吃了什么亏?宋江如此行事,无非是想结交我们,这是人之常情。什么是出人头地?宋江这样的人物肯结交我们,就已算是出人头地的一小步了。我辛苦练武,考中武举,除了报效国家之外,图的不就是这样么?”
“那以后呢?我们明面上毕竟是欠宋江一个人情!早晚要还!你就不怕他出个什么难题么?到时是帮他还是不帮他?他所作所为可不是正途!”花雕如连珠炮一般发问道。
花荣叹道:“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如今正途难为,若真要是到了支撑不下去的那一天,歪门邪路只怕也顾不得了。”
无独有偶,郓城县里,送走花荣一行人,宋江和宋清兄弟二人也在说话。
宋清道:“好不容易蒙骗花荣过去。”
宋江摇头道:“没那么容易,他读过兵书,不比别人。”
“那……那我们抢他儿子的事被他看出来怎么办?”宋清不由紧张,话语里带了点结巴。
“看出来又如何?我们示好给他,已是足够了。山东地界做武官,没那么容易。你没见朱仝前一阵子脸上都被刺了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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