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道:“家父精通岐黄之术,我也略有研习。弟妹既然有恙在身,不如在下去摸摸脉?”
“如此甚好,她连续吃了几副药,都不顶用。”
花荣要结账,哪里抢得过宋江。待结罢账,二人便往客栈去。
来到客房,却见门窗紧闭,药香弥漫,崔氏昏昏沉沉躺在床上。旁边有个婆子抱着一个婴儿,只啼哭不止。那婴儿正是花荣的儿子花逢春。
花荣接过花逢春拍了几下,说来也怪,那婴儿就不哭了,便让婆子报了出去。
花荣低声叫了道:“月儿,你可好些了?我请了位朋友,与你摸摸脉。”
崔氏勉强睁开双眼,神情委顿,猛的咳嗽了一阵,直咳嗽的上气不接下气,大汗淋漓,流下两行清泪。
宋江坐在床边,双目微合,伸手摸了崔月儿的脉。不一刻,宋江收回右手,又讨过之前开的药方看了,长叹一声。
花荣急忙问道:“如何?”
宋江道:“这几味药,药性有些猛,反倒有些虚不受补。还有这人参,都是提气用的,平时哪用得到。想来是那些郎中见你们是外乡人,专门开些贵重的药来骗钱。这门窗紧闭,不利于药性散发。说来惭愧,家父本领我所习不精,把握不大。客栈人来人往,嫂夫人休息不好。我在城中宅院多有空房,不如移驾到我家静养。我再让家父诊治。如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