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帮他说好话,多少好汉都被他打发去了,不容他们在山上入伙。若山上多些有本领的,也不至于我在郓城县大牢呆这么时间,最后还要靠柴大官人求了宋押司,方才脱困。”
原来这宋万前一阵子便是因王伦嫉贤妒能,不肯收留好汉入伙,一气之下去郓城青楼取乐,与人口角打架,被抓到大牢。王伦营救不得,只得去求柴进。
柴进自幼是帝王将相家学,加上心有异志,江湖消息极为灵通,早知郓城宋江这号人物,便写了信,转求宋江。
此事对宋江是再划算不过的一笔买卖,他举手之劳就能换来柴进一个人情。然而兵法说,料敌从宽,此事柴进未必就没有别的路子办,但他偏偏写信给从来没打过交道的宋江,试探之意只怕少不了。
宋江思之再三,便有意藏拙,显得此事难办,一直拖延至今才放了宋万出来。宋万自是对柴进与宋江感激不尽,对王伦却满腹牢骚怨气,如今一起发作。
宋万不再理会朱贵,只对林冲道:“教头既然是八十万禁军的教头,有幸到梁山入伙,实乃我等三生有幸。山寨前途,全在教头身上。教头看在小弟薄面上,务必留在山寨,莫投了别的山寨去。”
林冲道:“这是哪里话。山上王首领有宋兄、杜兄、朱兄三位辅佐,小弟无处投奔,只求梁山泊收留,哪里又有本事挑挑拣拣。”
宋万道:“教头莫笑,我宋万是个粗人,说话莽撞,但心里清楚。我和杜迁,本领不高,技击一途毫无天份,只凭身高力大罢了。王首领是个读书人,到梁山泊落草,占了早去的便宜。朱贵兄弟技击本领不高,但脑子活络,便如此王首领也不容他在山上,只打发他在此地开酒馆。如此梁山泊,只是全凭地利,官军不便进剿罢了。正需教头这般有本领的,便做了山寨之主,我看也无妨。”
林冲没成想,还没上山,已裹到山上纠纷中。再看朱贵,满脸尴尬苦笑,并不出言反驳,想来王伦嫉贤妒能之名应该是真。
然而,这世道,越是自称粗人、直人的,别人越不容易提防,越是可怕,反倒是那等看上去心机多的,别人心里有了防备,反难成事。这宋万与他初见面,便如此推心置腹,不由林冲不怀疑这宋万别有用意。
林冲便只是自谦,别的话都不多言。宋万略有失望,左一碗右一杯一边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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