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省的。你不用挂心,我还有个师弟在柴进庄上做教师,若有万一,应能照应一二。”
“教头的师弟?”
“我早年曾师从陕西大侠铁臂膀周侗,他后来收了个弟子。前些日子,岳丈和贱内曾让他来送冬衣并人事,后来去了柴进庄上。”
“他能否帮忙探听柴进那厮所为?”
林冲摇头道:“只怕不行,我与他虽是同师,并未同学过,相交极浅。上次是第一次见面,日后如何不好说,眼下不能劳动他,以免走露了风声。”
“也罢。下次教头若要寻我,只去草料场那边的酒馆便可。我已盘了下来,这两日便搬家。到时酒馆挂一个青色酒旗,教头莫要走错了。”
其后再无话说,林冲辞别出来。
从那里到沧州城还有一段距离,柴进庄还在沧州城南,林冲又行了一个半时辰,才到柴进庄上。
柴进见林冲顶风冒寒前来,不由大喜,急忙让庄客杀羊置酒相待。
酒宴已罢,柴进请林冲落座,举杯相劝。
林冲见武松并没来相陪,不由奇怪,问道:“我师弟没在大官人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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