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衮沉思片刻,道:“前番教头被调到草料场便有蹊跷,想来应在此处。”
“我也如是想。这草料场的粮食都变成了黄沙,偏偏又是我看守,当日也不曾交割。正是与人做了垫背,背了黑锅。”
“可是那粮食又能去了哪里?”李衮问道。
“若是大营取用,都有账目,没有用黄沙充数的必要。十有八九是被……”林冲看了李衮一眼,有些迟疑道。
“盗卖了!”二人同时说道。
过了半晌,李衮道:“我在汴京时,米价、麦价、糠价,都居高不下,有人说是因为花石纲征调漕运粮船之故,还有几个御史弹劾蔡京祸国殃民。待来到沧州,粮价也是如此行情,多有平民小户捱不过饥荒,卖儿鬻女的。”
“然后大营里有人见粮价高,便盗卖草料场的粮食,待粮价平复时,再偷摸补齐?”
“只是仍有蹊跷,草料场的粮食都是马料,饲养马匹用,人食不得。人吃的粮食价格涨了,马料也跟着涨吗?”
林冲道:“那升斗小民捱不得饥荒,便吃粗粮。粗粮价钱一涨,马料价钱自然跟着水涨船高,正应其理。只是这马料卖与谁去?”
“前番说的运粮的车队只怕就是来盗卖的。草料场里还剩多少粮食?”
“只有一囤是粮食,其余全是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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