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蔡京的亲爹,那也是人,就不能意外身亡吗?”
“怎么个意外法?”
“这还不简单,随手就来:酒后溺水,马上中风,住处失火。”还有一个办法宋江没说,那就是老办法,让职方司出力,逼着这提调官不得不收敛。这些在平民百姓眼里的人物,在职方司那里不值一提。说起来,现在职方司几乎可以算得上有求必应,让宋江都有点不好意思。
“好。预祝贤弟马到成功!”晁盖举起杯中酒,“我敬贤弟一杯,切记不要连累无辜。”
朱仝是个老派君子,见二人谈笑间定人生死,虽然句句貌似有理,但总感觉哪地方不对,一直堵在心里,却又说不出来。终归是心里不舒服,他便拉了二人趁着天时未晚去赏红叶。
三人各自提了一坛酒上得山来,经过几处窄路,在参差不齐的崖脊之外,地势陡然而上,嶙峋的山坡像被巨兽的利爪抓过。在陡坡边缘,赫然立着一棵大红树。
彼时万物凋零,枯黄一片,唯独那树红如火一般,红色的树叶或婉约或浓烈的汇集在一起,远看去仿佛一个笨手笨脚的画师不慎把几种最美的红色染料泼洒在画布上。有诗赞曰:“万花都落尽,一树红叶烧。谁怜惟薄力,添与江山饶。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经霜好伴东篱菊,艳丽犹殊二月花。留得丹心壮秋色,漫期芳草绿天涯。”
宋江借着酒意,对晁盖说道:“日后我要是发达了,乘坐的车也要这么大的伞盖。”
晁盖读书少,不知宋江是借用了古人的话,只说道:“兄弟凌云之志。”
三人饮酒作歌,直到兴尽,宋江方与朱仝径直回郓城,晁盖独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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