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听府尹如此问,心里略宽了几分,只叫起撞天屈道:“小可冤枉。小可一向谨小慎微,哪里敢做如此勾当。府尹明镜高悬,还请明察,还小可一个公道。”
“那你昨夜如何被擒?”
“小可也不知。小可来东平府办事,住在龟井子大街客栈里。昨晚因事不顺,心中郁结,因此在街上行走四处散心。正回客栈间,见几位差人大呼小叫而来,小的一时害怕,只装作在街角处出恭躲避,想是天黑,那几位差人误认为我是贼人,绑了过来。”
“你这厮还嘴硬,左右,与我用刑。”陈文昭喝道。
“府尹大人,小可冤枉,又有病在身。若要打时,只恐折杀了小可性命。小可性命不打紧,若是误了府尹一世英名,岂不是叫贪佞之人得了空子。”宋江一边说,一边使个眼色与旁边的师爷。
宋江没白当这么久押司,那时衙门都有套路,但凡用刑时,犯人称病,便是打算送孝敬。
那师爷是做老了的,自然明白。他停笔止住衙役,下堂来装模作样摸了摸宋江额头道:“大人,这厮果是额头滚烫,想来已烧的头脑糊涂,就算用刑得了口供,只怕混乱颠倒,做不得数。不如先记下这顿打,关押在牢房里,等他病好再说。”
宋江有病倒也没错,昨晚他吃了一夜风寒,加上担惊受怕,思虑过甚,天未明时就有些起热。
陈府尹痛恨吕川卞扰民,本就有心周全宋江。他听了师爷的话,便吩咐衙役将宋江暂时收监,下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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