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听了,恍然大悟,这梁山泊的马料既然是柴进送来的,想来便是草料场盗卖到东庄,而后运了来。之前在柴进东庄时,林冲曾侧面问过庄上马匹数量,只有二十来匹,无论如何也没必要再买马料。这事虽然有点出乎意料,但也算情理之中。只是这梁山泊看来马匹数量不少,便连柴进这等财大气粗的,因为粮价上涨都有些吃不消,才冒着风险从草料场买。
王伦听了,心中惊恐:他倒是没想过林冲是王伦使了来顶替自己的可能。经宋万这么一说,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柴进对自己不满太久了!
王伦拿眼来看杜迁。杜迁早年的确与王伦在柴进庄上住过,后来柴进让此二人来梁山泊落草,曾私底下单独吩咐过杜迁。此次林冲前来落草,柴进又使人单独送一封书信给杜迁。
见王伦看向自己,杜迁微微侧转了头道:“我们受柴大官人的资助,在这里招兵买马,违拗他不得。容林教头在这里做个头领也好。不然,显的我们无义气,使江湖上好汉耻笑。”
王伦见四个首领有三个都这么说,只得换了语气道:“兄弟们不知。他在沧州虽是犯了弥天大罪,今日上山,却不知底细,倘若是官府派来他做卧底,来看我们虚实,如之奈何?你们都说柴大官人颜面,可知柴大官人昔日有书信来,说汴京成立了职方司衙门,专管派遣卧底到各个山寨!”
宋万学了王伦口气,讥笑道:“便这小寨,粮食缺少,屋宇不整,人力寡薄,官府还专门使人烧了草料场来探?便那草料场的屋子也比我们寨中多吧!”
王伦只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杜迁道:“柴大官人消息灵通,颇有识人之明,既然有他的荐书,林冲应不是官府卧底。宋万说的也有道理,官府没有为着我们寨子,故意烧了大军草料场的道理。”
林冲趁机道:“小人一身犯了死罪,天下皆知,因此前来入伙,首领何故猜疑。”
王伦只得退让道:“既然如此,你要是真的有心入伙,就献一个投名状来。”
林冲便道:“小人颇认识几字,还请拿纸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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