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达拍了一下桌子,喝道:“若是演武时,入了梁相公的法眼,以后自有大好前程。若是失了锐气,我今日丑话说在前面,只怕你们许多人再吃不得军中这碗饭。你们诸位,都好自为之。”
那些军官都住了嘴,但大多还是愁眉苦脸,叫闻达火气不由上顶,脸色黑成一片。
坐在一旁的都监李成,急忙命众人散去,悄声劝解闻达道:“梁中书说要裁淘军将,又没说要裁淘士卒,不过是给我们些脸色看罢了。他上马管军,下马管民,又是文官,我们服他个软,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
闻达道:“这事哪是服个软就能利落的?不把吃的空饷给他,就算过了这一关,后面还不知有多少是非。”
“空饷给了他,殿帅府那里如何打发?”李成问道。
闻达也没个主意:“菩萨打架,我们这些小鬼遭殃。”
“真到了那一步,我们自己那份只得不要了。”
“好好的二一添作五的生意,只得变成三一三十一了。”
“去年蔡京过生日,梁中书送去的生辰纲被人劫了,到现在都没个下落。今年他要补双份的生辰纲,所以才变本加厉。”李成叹道。
“那还不如我们直接把钱送到蔡京那里去,何苦让他得这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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