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低声道:“嘘!”
汤隆会意,起身关了门。
杨志低声道:“我现今其实是职方司的人,就是要四处去卧底的。职方司衙门那里需得力人手,正好梁中书也要我荐人,我便想起兄弟来。”
“职方司不是兵部四司之一吗,为何还管卧底的事?”
“你那是陈年旧黄历了。自有了殿帅府之后,兵部职方司只剩下掌管地图的事,后来便被裁撤,并入了库部司。我这个衙门,是新设的,虽然是用职方司的名,但干的事却是四处卧底,刺探情报,劝贼反正之类的事。”这个时候杨志不好一下子给汤隆说的太细,因此只朦胧着说道。
“原来如此。”汤隆听了,大喜道,“我在延安府,有老父阻拦,上不了战阵,整日只在军中打铁,好生苦闷,如今便跟了去,谢哥哥提携之恩。”
“伯父处好说,他只怕无人管束你,惹出乱子来。日后不管去大名府,还是山东,都有哥哥在,能周全与你。”杨志道。
汤隆自是高兴,一连又敬了杨志几杯。杨志招揽了汤隆,又无意中得了史进,也是高兴。他平日在大名府,怕酒后失言,不敢放开了饮,如今便毫无顾忌,只饮了酩酊大醉,至夜安歇。
第二日汤隆禀过父亲,便与杨志一齐往大名府来。待汤隆展示过武艺,梁中书与了他一个副牌军,为日后方便,安排在索超手下听令。
世间缘法,自有天定,杨志与汤隆上午前脚离了延安府,下午后脚鲁智深便到了延安府。三人在路上擦肩而过,只是阴差阳错之下,没有遇到。
鲁智深这次是随着金翠莲往宝塔山下的金家庄来,却是金翠莲在五台山呆了些时日后,有孕在身,使人送信与金母。金母便去金太公处哭闹,隔了这么久,金太公也暗自后悔,因五台山上生产不便,就顺势让人备车去接翠莲。智深一直在后山住,寺里眼不见心不烦,不再管束。但如此这般,鲁智深心里过意不去,便跟着下山往延安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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