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义自无异议,扶正了车子,让玉娇枝到车棚中坐了,三人上得路来。待到晋州,杨志别了王义父女,往延安府来。
此后一路再无故事,这一日,杨志到了延安府汤隆家中。汤隆父正带了几个学徒在那里生火打铁,汤隆却是出门去了。
汤隆父也是与杨志相熟的,他一边遣人去寻汤隆,一边使人沽酒买肉,自陪了杨志说话。
且说无巧不成书,汤隆不在别处,正在与九纹龙史进一同饮酒。
史进来延安府已有时日,却没有见到王进,说是随老种经略相公蒙天子相召,带着王进陪着一起上汴京奏对去了,至今未归。好在史进还有些盘缠,便在客店住着等。后来遇到汤隆,汤隆父与王进交情莫逆,王进也曾教过汤隆枪棒拳脚,勉强算是半个徒弟。二人遇到后一见如故,每日厮混在一处饮酒练武。
汤隆听杨志来到,便拖了史进回家与杨志相见。故人久别重逢,新友初次见面,这番酒三人只吃的昏天暗地。
吃酒间,汤隆不胜酒力,先醉了,只趴在桌上昏睡。
杨志问起史进来此间情由,史进便把与少华山朱武、陈达、杨春三人旧事说了。
史进叹口气道:“师父常说我行事不谨慎,不然也不至于今日这般。”
杨志问道:“少华山都是过去事情,大郎不必耿耿于怀。倒是西军正值用人之际,有王老教头情面在,大郎为何有这般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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