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回到公事房,雷横拉他到里间,低声道:“哥哥,晁天王庄上来了个尴尬人,装作是他在南京应天府的外甥,却满嘴山西土话,很是可疑,不知是什么人,做什么勾当。”
宋江听了雷横这番话,并不奇怪,晁盖庄上多有犯罪的人来投,见雷横是官身,装作是晁盖亲戚也属正常。不过碍于雷横面子,总不好不理,宋江便让唐牛使了两个机灵些的小乞丐去东溪村附近探听消息。
此间事了,宋江便往乌龙院去,他信步行了,转不过两个弯,只听得背后有人叫一声:“押司从哪里来?叫老身这通好找?”
宋江回头看,却是做媒的王婆,引着另一个婆子,与那婆子说道:“阎婆,你有缘,做好事的押司来也。”
那王婆说是做媒,实则是做马泊六,专为撮合那等奸夫**,是下九流中的下九流。只是宋江寻思这等人便如孟尝君之鸡鸣狗盗之士一般,不定什么时候有用,因此虽然嫌恶,面上却未露出半分。
宋江转身问道:“有什么话说?”
王婆拦住,指着那阎婆对宋江说道:“押司有所不知,这一家人从汴京来,不是这里人家。他们一共是嫡亲三口儿,阎公,阎婆,还有个女儿婆惜。阎公昔日是个好唱的人,自小教得婆惜会说唱技艺。婆惜今年二十来岁,正值芳华,颇有些颜色。这三人来山东投奔一个官人不着,流落在此郓城县,就在我家隔壁住。昨日阎公因害时疫死了,这阎婆无钱送葬,停尸在家,没有办法,只求到老身处做媒,想把婆惜嫁了。此事哪里有这般凑巧的,一时难有着落。正在这里走投无路,见押司打这里过,因此老身与这阎婆赶来。望押司可怜可怜她,施舍一具棺材。”
宋江耐心听那王婆颠三倒四的说了,道:“原来这样,你两个跟我来。”
宋江到巷口酒店里,借笔砚写个帖子,给阎婆道:“你拿着帖子去县东陈三郎家,取具棺材。”
阎婆接过来,当街跪下,千恩万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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