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唐问道:“可是人称托塔天王的晁天王晁盖?”
“是他。”
“这生辰纲我们取了不好么,员外何苦送给晁盖?”
“兔子不吃窝边草,你没听说过么。我们在大名府,就在梁中书眼皮底下,难免走露了风声。这倒在其次,实则……”
刘唐也不接话,只眼巴巴在一旁等。
卢俊义斟酌了言语,道:“实则这笔钱在晁天王手里,更为有用。”
刘唐还要说话,卢俊义挥挥手,道:“你送完消息后,便留在晁天王身边,万事小心,切莫露了马脚,也莫要提我。若是我不去找你时,你我只当对方是死人。不然日后行事,多有不便。”他这番话语罕有的严厉。
这刘唐有桩好处,说得什么便做什么,除了精细之外,从来都是口风紧的,做这事正合其用。他见卢俊义再无吩咐,便去了。
第二日,刘唐收拾个包裹,提把朴刀出门。他曾在河北、山东两地做私商,于此间道路极熟。生辰纲队伍足有十条担子,不可能全走大路,为避开小股土匪,也不大可能全走小路。刘唐一边行,一边估摸了道路,四处探察一遍,何处有客栈,何处有渡口,何处有歇脚处等等,都牢记在心。
虽是时日还早,但刘唐知劫那生辰纲并非易事,准备时日只嫌少不嫌多,便昼夜兼程。这一日二更天时,便到了东溪村外。想要去晁盖家,那些村民都安歇了,无处打听。若要投宿,也看不见客店。正好村外有个灵官庙,刘唐敲门时,无人来应。那庙没有庙祝,平日都是锁着,待要祭祀灵官时,方才打开。
刘唐撬开那锁,进庙看时,有好大一张供桌可安睡。只是天气炎热,刘唐便开了庙门,上身脱得赤条条的,只穿了一条犊鼻裤,把衣裳团做一块作枕头,枕在项下,沉沉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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