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待本县明日见过,若是合适时,你可招募二人为属下,一同办事。”
“京里有什么变化么?”宋江试探着问道。
“你是说我们暗中和太师府争斗的事么?现在还是他们占上风,我们行卧底的事,眼下虽然还在布局,但等到陆续收网的时候,最好还是能斗倒他们,不然难免为他们做嫁衣。”
宋江道:“高学士英明神武,又有时相公亲自坐镇此地,卧底一事必然水到渠成。”
时文彬笑道:“这些都不说了。你不是外人,我也不用瞒着你,自古京官寒苦,眼下我外放到本县,什么路子来钱快你应是最清楚,说来我听听?”
宋江心里不由暗骂,京官寒苦,也得看是哪个衙门的。别的不说,中枢六部,兵部任职最为清寒,因为权柄被政事堂、枢密院、殿帅府瓜分净了,整日只是一些琐事;其次是礼部,工部油水也不多,然后是吏部、刑部,户部最优。可职方司有着皇城司的大旗,来钱路子比起这些衙门要多多了,哪里谈得上寒苦。
“此事下官已写好条陈了。”宋江从腰带里掏出几张叠的方方正正的纸,呈给时文彬。这些宋江原本是想自己留着,等看清楚新任知县的来路,若是擅长搜刮的,说不得只得献上去,若是不通俗务的,自然截流下来全归自己。眼下时文彬问起,只得掏出来。
“好,今日天晚。日后细说。”时文彬不想当着宋江的面看,因此谢客。
宋江只得告辞了出来。
第二日,时文彬在郓城县衙升厅,左右两边排着各色公吏人等。诸事说罢,时文彬命人传唤两个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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