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唐说时,有几个心腹庄客也在,我只装作不信,把刘唐绑起来了,行事时便一并把那几人瞒了去。”晁盖笑道。
吴用皱了皱眉头:“哥哥既然说是心腹,应该也是可靠的。但这等大事面前,毕竟不如你我这般交情。不如找些由头,打发他们或送信或运货,行个远路,几个月之后才能回来——这对他们也未必算坏事。”
“先生所言有理,我稍后就去安排。”
二人一边说一边往回走,待来到晁盖庄上柴房,晁盖把那几个庄客支远了,和吴用二人进来看刘唐。
晁盖见刘唐仍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道:“刘唐兄弟,我给你赔礼来了。”
刘唐没好气道:“哼,你不是说我是骗子吗,我可当不起。”
“刘唐兄弟,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怕走露了风声。”晁盖说着,就给刘唐解绳索。他一边解一边把刚才与吴用商议的低声说了一遍,又问刘唐,何处下手最好。
刘唐活动活动筋骨,伸出三个手指头道:“我一路行来,粗略看了,有三个地方可下手,一个是冠州枯树山,一个是阳谷县独龙山,一个是寿张县野云渡。这几个地方虽是偏远的,但都是商路要地,只要我等做的周密,除非生辰纲会飞,不能过了去。”
晁盖道:“冠州和阳谷太远,人生地不熟,便还是在寿张野云渡吧,若真是错过了,也只能说老贼气数未尽,不可强求。”
三人沉思半晌,晁盖又问:“动手之人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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