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盖估摸了一下,道:“料敌从宽,再有两个一能敌三四十的好汉,最不济也能与杨志打平。想要稳妥胜他,还需再来两个。”
吴用眼睛一亮,笑道:“若是能智取,何须强攻?既然要在野云渡行事,寻些熟悉水战的好汉岂不省事?”
晁盖想了想,道:“先生此言有理。此往北去数十里,有三个水战高手,义胆包身,武艺出众,敢赴汤蹈火,同死同生,义气最重。只要得了这三个人,就能了结这件事。”
吴用道:“这三个是什么样人?姓甚名谁?何处居住?
晁盖道:“那三人住在济州梁山泊边的石碣村,日常靠附近泊子里打鱼为生,也曾在水路上做私商。他们都姓阮,是亲弟兄三个,一个唤做立地太岁阮小二,一个唤做短命二郎阮小五,一个唤做活阎罗阮小七。这三个是亲弟兄,真有义气,都是好男子,可谋大事。我和他们已有二三年不曾相见。若得此三人,大事或成。”
吴用拈指道:“如此便有了六人,基本够了,多也无用。等等,说起石碣村,还有一人,若是有他,可保后路无忧。”
“不知先生说的是何人?”
“说的是旱地忽律朱贵。他在离石碣村不远的李家道口开酒店,招接四方好汉。要投梁山泊入伙的,须是先投奔他。若是万一事发,惹怒蔡京老贼,必有大股官军来捉我们。这附近只有梁山泊有水泊天险可供躲藏,别的小山头落脚不得。”
“我听说梁山泊之主王伦是个心胸狭隘的,未见能容得我等。”
“所以才越发显的那朱贵关键,他若不引见我们上梁山,连王伦都未必见得到。若是与他交好,只要朱贵送我们上了山,即便王伦不容我们入伙,我们送他些金毅,在梁山上托庇几天总是无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